为了名和利想爬上闻晏床的人有很多,但大多数人都会借以“爱”的名义包装掩饰。
当然,闻晏也的确有值得人爱的资本。
沈泠就那样地爱过他,想他曾经一夜夜的缱绻和温柔,想他将她搂在怀里让她叫老公,想他的温眷和冷漠下的柔情。
直至此刻她也未能完全放下。
但只要一想到他和别人发生了关系,她就再也无法忍受。
“你突然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出乎意料地,闻晏并没爽快同意,而是微挑眉,捏住她的下颌仔细打量她的神色。
沈泠努力直视着他的眼睛,做出镇定模样:“你一晚上酒水花了几百万,给我几千万,也要这么犹豫吗?”
爱已经没有了,名分不给,钱也不给吗?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嗤”的一声嘲笑,“你们姐弟俩还真是一个样。”
沈泠朝那边看去,这才发现,她那个弟弟刘弘也来了,就在角落蹲着。
看到沈泠视线投来,刘弘尴尬一笑,“姐,这么巧啊?”
刘弘是沈泠妈妈和继父生的儿子,继父好赌,刘弘有样学样,高中时就辍了学,跟人不学好,沈泠寄回去的钱几乎都被他们挥霍光了。
后来,沈泠把妈妈接到别的城市去住,自己每月打钱,至于刘弘和那个继父,则完全不来往了。
她跟闻晏交往这件事,更是完全没在他们面前露过半句口风,只跟妈妈说过一两句,还交代她别给他们说,就是生怕他们缠上来。
没想到刘弘还是来了,还跟闻晏身边的这些人混得这么熟,看样子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沈泠心底一阵发凉。
“谁让你来的?”
刘弘尴尬地搓搓手,“爸被抓起来了,我得拿钱赎人,不然那些人真会动手,姐,你总不可能看着爸出事吧?”
一开始那个讥嘲调笑的轻佻男人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
“不会刚好赎身钱就是三千万吧?”
沈泠身子一僵,她突然明白了闻晏他身边的朋友都是怎么看自己的。
大抵是为了钱蛰伏在闻晏身边,现在终于装不下去的伏弟魔拜金女。
沈泠突然觉得好笑。
她没有理会旁人,只看向闻晏,“不管是因为什么,我跟了你三年,看在这情分上,我只跟你要三千万,你给不给?”
闻晏不为所动,只晲着她,目光透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