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就也没说什么，她听到刘寻献血，其实也能猜到她的想法。
赵岭继续套话：“对了，泠泠嫂……咳，你小时候的事还记得吗？有没有以前你生父的印象？”
沈泠微微蹙眉，不明白他问这个做什么，“没印象了，他很早就走了，离婚了还是死了，总之我没见过他。我问起来时我妈也只是捂住我的嘴或是掐我的耳朵不让问。”
沈泠说得淡然，闻晏脑海中就浮现一幕场景，扎着羊角辫或者梳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被妈妈捂住嘴，委屈巴巴的表情，不由好笑又心酸。
他幼年时虽无父母陪伴，却有爷爷还有一众小伙伴，倒也不觉太寂寞。
十几岁的闻晏比现在更有种乖张不羁的气势，整天和人飙车。那时的他渐已长开，个子拔高，脸色却是极冷，不少女孩子喜欢上前围住他，要他的号码，跟在他身后喊哥哥。
在闻晏不开窍的年纪，只觉得那些女孩太烦，吵吵嚷嚷。
但若是沈泠，他想他是不会觉得烦的。
赵岭从这话中听出另一番意味，好像沈泠是真没有意识到她是非亲生的。
他就试探着问：“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沈泠微微皱眉，闻晏抬眼朝赵岭看去，“你问这个做什么？”
赵岭就说：“没什么，随口问问。”说着给闻晏使了个眼色。
闻晏看出他有话要说，过了会找个借口跟赵岭去外面走廊谈，就在上下楼的楼梯拐角。
赵岭直接把那份检查单递给闻晏，“嫂子妈妈是O型血，嫂子是AB型血，按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闻晏低头看着检查单，手指微微收紧，语速低冷，“确定吗？”
“不可能有错，验了两次。”赵岭说，“我自己就是AB型血，那天给嫂子输的血，嫂子肯定是AB型的，嫂子妈妈我眼看着验的，也不会有错。”
“但看嫂子的反应，她不像是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你看要不要告诉她？”
“告诉我什么？”
闻晏还没回答，沈泠已经从转角中现身，她单手扶墙，显然是自己慢慢挪过来的，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这一层安静，都是VIP病房，没多少人，赵岭和闻晏谈话并没刻意压低声音。
闻晏过去牵住她的手，她的手纤细而柔嫩，在灯光底下衬得愈发白皙，“怎么自己跑出来了？没有什么，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