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谦想到自己和白鸢初次见面,这姑娘意识到自己身份不一般,就明目张胆的拿自己当刀使,告刘松山的状。
而且还敢硬刚刘德润,机缘巧合帮了自己的忙。
很难不对承顺的话表示赞同,“确实是个妙人。”
所有人都告诉他需要隐忍的时候,有人告诉他可以冲。
说完他眸中含笑的看着另一侧的谢玄,“把你去送信的过程给朕讲讲。”
谢玄见陛下高兴,他也高兴,讲起来语气轻快,也更细致了些。
盛允谦听完,再次笑了起来,“朕早就看出她有些小脾气,没想到还有起床气。”
谢玄顺着他的话,“陛下有所不知,白姑娘推开窗户的那一下,眼睛里都快冒火了。属下那一刻都担心,白姑娘会拿棍子把属下打下去。属下赶紧把陛下的信递过去,白姑娘脸上的怒气才消了。”
盛允谦的嘴角再次上扬起一个弧度。
也是从这日起,盛允谦和白鸢的通信慢慢频繁了起来,搞的白鸢越睡越晚。
白鸢起床的时候,听风一边帮她洗漱一边小声说,“姑娘,以后凡事要小心了,那位派了人过来保护你。王爷的人撤到了远处,最近王爷也不会来醉仙台了。姑娘有事,奴婢帮您传达。”
茶室里换了人,和盛崇俨身型有些相仿的人,偶尔还会出来走动一下。
只要仔细查,还能查出这里是一个世家的产业。
白鸢对此毫不在意,不过她还是在脑海里问道,“夜清,盛允谦派了几个人来?”
“两个,全在树上蹲着。”
白鸢闻言朝院子外望去,好家伙,就她这小院门口就那么两棵树,一棵树上蹲了一个,也不怕被蚊子咬死。
确认了距离听不到她说话后,才看向听风,“听风,你知道盛崇俨派你来是做什么的么?”
听风闻言赶紧跪了下来,“奴婢知道,宸王殿下只交代保护好姑娘,伺候好姑娘。”
白鸢不说话,听风也明白她问的意思,想了想继续道,“姑娘放心,跟在姑娘身边,奴婢便只是姑娘一个人的奴婢。奴婢是自小被买去宸王府的,没家人。”
她本来不想来伺候这位白姑娘的,所以使了些计谋,把来人换成了之前的听风。
谁知道那蠢货没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