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昨天送信的那个人,一直盯着我看完烧掉,没机会留下。”
盛崇俨神情一肃,“之前没让你烧掉,这次盯着,是不是被发现了什么?”
“别紧张,要是被发现,他反而不会让人盯着了。至于为什么盯着烧掉信,我也不知道。”
“信上都说了什么?”
白鸢吃了口冰酪,“说他有多么多么厉害,最近几天又查了个贪官,自己是多么英勇为民。嗯,还骂你们这些人贪得无厌,心怀不轨。”
“没了?”盛崇俨很意外,小皇帝写封信就吹一通牛?
到底年轻了些,被打压这么多年,最近刚拉下两个人,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怪不得要烧信,就这些东西要是被别人看到,八成要笑掉大牙。
“其他都是废话,比如吐槽宫里饭难吃,还给我了一万两银子。”
白鸢说完还好奇的看向对面,“王爷,宫里的饭真的难吃吗?”
盛崇俨嗤笑出声,“人么,总是想图个新鲜。珍馐美味吃多了,外面的屎都想尝一口。”
白鸢听出他话里的暗讽,但她才不会对号入座。
而是看着桌上的一碟小腌菜,是街头一对五十来岁的老夫妻推车卖的,味道很不错。
但放在这桌珍馐美味上,到底显得格格不入了。
于是她用手一指,“我还奇怪,桌上怎么会有这么碟子菜。感情王爷和陛下一样,都是口味独特。也不知道陛下和王爷......都是随了谁。”
盛崇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中翻涌起怒火,又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
随了谁?
自然是随了他的那个好父皇。
他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在外面和他母妃相识,一直到怀了他,才被一顶小轿接进了东宫。
后来父皇做了皇帝,非常宠她母妃,连‘宸’这种特殊的字都给了他。
他一开始还以为父皇是真宠他和他母妃,结果发现父皇居然是用他调教太子,因为他母妃背后没家族。
就连外面那些针对他和他母妃的流言,也是父皇找人散播的。
得知此事,他天都塌了,结果父皇看他的眼中满是轻蔑,说他是烂泥。
那会边境战事频发,他一气之下就去打仗了。
也不算是赌气,而是他知道,没有靠山,就只能自己找出路。
而掌握兵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