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一打就是六年,本以为他回朝之日就有了对抗的资本。
可惜了,他皇兄没给他这个机会,没等他回去,父皇就死了。
他不甘心,运气也终于站在了他这边一次。
他的好皇兄刚登基就病重了,他的几个皇子争的头破血流。
他也押了一注,可惜了,没押对。
当时的皇后,现在太后的皇子也死了。
这才有了如今的盛允谦登基。
白鸢见他隐忍的模样,眨眨眼,“王爷这是怎么了?”
盛崇俨没说话,起身大袖一挥便走了。
一直到回了宸王府,他冷静下来后自嘲起来,到底是自己着相了。
一个农家女子出身的少女,怎么可能知道前朝皇家的事。
他嘲讽在先,而人家说只说菜,他就对号入座了,还把自己气的不行。
白鸢安顿下来后,也不整日里躲在小院里躺平了,而是经常出去游玩。
但她从来没带巧儿出去过,只带听风听雪。
巧儿很是气恼,大晚上就跑来哭诉,“姑娘,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白鸢白日里在外面玩的开心,倒也耐着性子解答了,“你以后是要跟着我离开这的,我自己出去都带面纱,带着你被发现,以后容易被人诟病。为了将来的好日子,你先忍着。”
巧儿这下没了疑虑,倒也安稳下来。
她的小院里时常来些小猫,巧儿觉得现在的生活富裕起来了,就大胆的给它们投喂。
盛允谦弄死工部尚书后,也没高兴两天。
这次不光是一大堆人和他哭穷,他想把自己人安排到工部尚书这个位置,太后和盛崇俨自然也这么想,三方一时间斗的人焦头烂额。
承顺看着皇帝这些时日肉眼可见的瘦了,人也憔悴了,满是心疼。
“陛下,您这几日太过操劳,奴才斗胆劝一句,您好歹歇片刻,龙体要紧啊。”
盛允谦闻言‘啪’的一下将奏折砸在龙案上,抬手狠狠揉着眉心。
承顺见状笑的一脸谄媚,“哎呦陛下息怒,是奴才伺候的不周,让万岁爷劳心了。”
盛允谦睨了他一眼,头向后靠去,承顺利立即上前开始帮他揉肩。
“不是朕不想休息,是他们逼的朕不能休息。”
承顺小声奉承,“陛下龙体金贵,可不能被他们气着。奴才已经让人去准备清茶和凉帕子了,给陛下松松神。”
说完见盛允谦没拒绝,又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