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寻和秦峥等在外面,见他出来,赶紧走了过去。
秦峥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道个歉而已,总比我之前要强。”
岑寻也跟着点头,“你就是太冲动了,明知道打人的后果,干嘛非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等实习结束,找个机会咱一起给他套麻袋不好吗?”
钟既明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这里是京市,不是他们曾经生活的那个三线小城,这里满街的摄像头。
就算实习结束了,也很难找到对付对方的机会。
秦峥手臂碰了一下岑寻,“行了,事情都发生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既明的实习能不能顺利结束,对毕业会不会产生影响。”
钟既明看似莽撞,其实他比谁都冷静,因为他知道即便自己打了对方,对方也不敢真的和他鱼死网破。
他侧头对着两个人自信一笑,“没事,他不敢。”
“没事就好。”
秦峥开着车,三人找了个路边摊吃起烧烤。
钟既明看向岑寻,“你什么时候去实习?”
“我要等明年了。”
岑寻学的是临床医学,5年毕业,毕业实习至少48周,差不多是一年。
钟既明点头,“实习的时候机灵点,别学我,否则你可能真的毕不了业。”
秦峥好奇的问,“岑寻,你们实习的时候不是全能留在京市的吧?”
岑寻弯唇,自信道,“对,不过我一定能留在京师,放心吧,你们都在这里,我哪都不去。”
他想做到的事情,从来没有失败过。
随后他又想到了白鸢,心里那点窃喜瞬间消失,不过还是安慰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能全然算失败。
于是转移话题,“之前追你的那个男生,别告诉我还在纠缠你。”
“嗯,不过他现在也去实习了,公司距离学校比较远,就在外面住了。只有周末会回来,我周末都躲出去,所以他也找不到我。”
钟既明每次想到韩玉都被气的牙痒痒,这辈子最狼狈的事不是白鸢的羞辱,而是韩玉的追求。
这家伙前两个月没找到自己,他还以为对方就要放弃了。
结果没过多久,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他公司的,居然在工作日请假跑到他公司,当着一大堆的同事的面给他送花。
搞得公司里的人,都误会了。
自己下班的时候,还被公司的一个男同事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