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妙扇瞬间抬头，嘴巴都不自觉的张大了，满眼震惊的看着白鸢。
三观碎了，但似乎领悟到了新东西。
白鸢笑了笑，“说难听点，你现在就是光脚的那个，而你的老板是梯子。借着他爬上去，才是最优解。当然，这全看你自己的想法。反正你只是实习，实在不喜欢就在实习结束期离开。”
她不会把这些话说给唐语茉听，因为人家有享乐的资本。
但温妙扇想要走的更远，光靠自己，几乎不可能。
“那， 那之后呢？”温妙扇这次不是害羞，是激动的脸红了。
“之后就看你自己呀，是想借着他人的力量成就自己，还掌控这个人，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
一顿饭的时间，温妙扇觉得自己眼前又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独自回家的路上，她开始反思，觉得自己之前还是被规则和所谓的道德以及好人的标准给束缚住了。
当你抛开枷锁，前方会有很多条亮着灯的路。
白鸢也不是在教自己成为自私的坏人，而是告诉她，规则是人制定的。
道德也从来不是固定不变的，它只是某个时代、某个群体，为了方便相处和管理，约定出来的共识。
我们只是站在当下，看不真切而已。
而永远不变的，是人性。
翻开史书，你只会看到两个字：吃人。
俩人吃完饭的时候，钟既明这会还在加班。
组长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钟呀，你的方案我看了，思路清晰，核心数据梳理和方案架构都非常好。”
“谢谢李组长夸奖，我以后会更加努力的。”钟既明被夸了依旧保持得体微笑。
李组长见状满意的点点头，“年轻人不骄不躁，是好事，我看好你。”
说完又语重心长的道，“你能力是强，但职场不光看做事，还得会做人。”
说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离开了公司。
钟既明看着李组长的背影，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同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个预感在第二天的时候得到了印证。
第二天晨会结束，方案定下来了，是他的那份，但署名变了。
不是他，而是组内三个人共同和李组长共同署名。
他的成果，熬了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的成果，被人给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