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不动,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两人在那里演戏。
老太医伏在地上,“回禀太后娘娘,臣诊脉六十余年,一个月份的脉象而已,臣绝对不会诊错。贵妃娘娘的脉象,正是四个多月胎气稳固之象。”
太后这才缓缓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的盯着白鸢,“哀家如果没记错,四个多月前,你和皇帝闹了矛盾,一直不许他进你的玉芙宫。后来白将军病重,皇帝也病倒了......”
说完她猛的站起身,抬手指向白鸢,厉声怒斥,“白贵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混淆龙嗣。是不是你回将军府的那天?说,你腹中的孽畜到底是谁的?”
白鸢像是被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护住自己的小腹,语气和目光里满是委屈,“太后娘娘,您这样说您自己的皇孙,晋王殿下要是知道,可是会伤心的。”
“什,什么?”
太后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的怒容都僵住了。
她确实早就猜到了白鸢的孩子有问题,让人去太医院查脉案,发现只有两次刘忠浩写的脉案。
结合白鸢回府的时间,和闭门的行为,别人看不出,但她一眼就看透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等,等白尧廷到达西境,这才对白鸢发难。
之所以没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一是为了皇家颜面,二是她看出皇帝对她生了情根,怕他知道真相会伤了龙体。
而且白尧廷现在还有用,不是动他的时候,为了朝局稳定,所以才打算私下处置了便是。
至于白尧廷,等他彻底没了价值,有这个把柄在手,处置他轻而易举。
可她万万没想到,白鸢腹中的孩子,居然是晋王的。
白鸢看她不说话,眸底闪过一丝讥诮,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太后娘娘您有所不知,晋王殿下离京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臣妾怀的是个男孩了。当时他别提多高兴了,还说着他终于没有遗憾了,想来太后娘娘也会为晋王殿下高兴的,对吧?”
‘轰’的一声,像是有惊雷在太后的脑中炸开。
太后这才反应过来,她抬手指向白鸢,语气愤怒至极,“你,你怎么敢的?”
白鸢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她猛地站起身,原本柔婉的目光也变的凶狠。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还不是你们逼的,我父亲为朝廷鞠躬尽瘁,而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