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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公。”周兆越嘴角斜勾,大手摸到陈润树腰上的衣服下摆。
alpha的信息素混着灼热的气息传到陈润树全身,陈润树紧张地按住他的手,黑白分明的瞳仁里透着慌张,看着他嘴里怎么吐也吐不出那两个字。
“怎么?叫不出口?”周兆越单手掐上他的两侧脸肉,眼里的兴味很浓。
“唔唔。”陈润树的脸被掐得微嘟起来。
“唔…老公…”陈润树含糊念出。
周兆越低笑一声立即松开了手,“没听见。”
陈润树看起来被逼得很窘迫,低着头,声音又低又快念了句。
因为靠得太近,周兆越这回也听见了,倏地嘴唇压上陈润树的嘴唇。
而陈润树也被彻底惊醒,躺在床上,那个梦境还留在脑海里。
那一年其实没去成,周兆越太忙了,他没空他就不能去,说到底回家祭奠他婆婆对他而言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根本不想费心思。
后来他又知道了他和章雄光见面了,知道了周家给章雄光的公司搭便车。他失去了自由,被逼无奈生了孩子,事事都要听从周兆越,而章雄光在外面过得这么风光。
他当时恨透了章雄光,也恨周兆越和周家那些人。
因为章雄光,他和周兆越产生了别扭,他单方面的,他上辈子年纪太小,性格胆怯,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更别提当众和周兆越吵架。
到最后陈润树也只是收拾了几件行李,准备回家扫扫墓,再顺便提他想等周兆越病好了他们的合同就解除。
他当时提了几句,周兆越就大发雷霆,把他的行李全砸了,拽着他到床上。
他被关了很长一段时间。周宅里可以四处带孩子走动,门禁就出不去了,出了房间阿姨跟他也跟得很紧。
周兆越二十岁时,精力和体力都极其旺盛,他有时候甚至是不需要睡觉的。陈润树记得有几段时间段日子混混沌沌的,总也睡不够,总是周兆越回来,他才被弄醒。
晚上带带孩子,夜里回到房间里,一般好的折腾到12点多,周兆越出去喝酒回来了,或者兴致上来了,能一个晚上不睡地折腾。
陈润树本来还想继续上学,后来再没提过。人的时间和精力都有限,他当初选择了和周兆越的协议,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睡觉正常,睡多了会有孩子也十分正常。旎旎会走路那年,他的肚子莫名鼓起来了,他只以为自己最近吃多了长胖了。直到不小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