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周兆越知道了他流产了,发了很大火,骂了一通又辞退了家里几个保姆。每两周让他做一次体检。
陈润树也是那时从周兆越的反应才慢慢意识到周兆越不单只是想要让他只生一个孩子。
一开始旎旎是他们意外有的,周兆越哄他生的。
直到后来偶然一次听见周兆越和人聊天他才知道旎旎不是他意外有的,周兆越总也不戴套,陈润树害怕想跑,没想到在陈纪的帮助下他走掉了。
那次真的成功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舅舅舅妈,他估计能更久不被发现。
只是跑了再回来,周兆越对他更加不会心慈手软,再然后第二年第二个孩子就出生了。
周兆越说没有一个孩子是意外来的,每一个都是他故意的。
其实这话说得也不完全对。按照周兆越发病的那个状态,他要是不做任何措施,他生完孩子不久就得又怀了。
刚开始他应付生病的周兆越的时候很吃力,睡不够,身体总是虚浮没有力气,三天两头就要看医生打针。
陈润树十三四岁的时候去打过一些散工,知道拿到钱是要付出一些身体上的代价的,只有在学校里当学生才会有人考虑你什么危险什么不能干。
工作内容就是给搬货,那些货物对于他而言很重,第一次搬砸到了脚,出了血,幸好是包装严实的饮料,没有裂开。搬完以后,手臂骨头接连不断的酸。
陈润树手指也因为那份工作变得弯曲。
而为周兆越治病这份工作,拿了相应的钱,自然也需要他付出代价。
下面烂了又好,腺体破了,咬得太厉害留下永久性的咬痕,身体里那个隐秘的角落总是有神经性的痛觉,连接着大脑。
陈润树轻轻抚摸小腹,重生以后,随着记忆的慢慢消退,心理造成的痛觉渐渐演变成不算明显的酸胀痛感,只在某些勾勒起不悦回忆的时候会突兀起来。
陈润树不清楚周兆越是不是在慢慢获得那些记忆,反正他肯定引起了周兆越的怀疑。
只是陈润树的生活一直以来都不算什么好生活,每个阶段都有让陈润树不开心的成分,而相比之下,周兆越是天生被上天眷顾的人,拥有肆意妄为的资本,有永远为他兜底的爷爷、爸爸。
高中时候,他和周兆越同班就有很多人都明着暗着喜欢周兆越,周兆越也从来不缺漂亮的男女朋友。
相比之下,陈润树就像被过烈的阳光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