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怎么不可以?”周兆越一脸怎么不可以的反问。
“你想几号回去?”
“4号可以吗?”陈润树心里有些开心。
“这天不行,你得跟我回去扫我们家的墓。”
“四五六应该都不行。”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陈润树小声问他,眼睛天然地下垂,显得温和,永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你舅舅、舅妈他们都搬回了老家住,西川离海城有点远。”
婆婆的墓埋在西川老家的山上,陈润树小时候坐火车从海城到西川,中午出发,第二天早上才能到山坳上的老家。
西川那边落后,飞机,火车都没办法直通。到站点后还得坐三四个小时的车。
陈润树直觉周兆越不想去那种地方,也讨厌和自己赶这么长的路。
“嗯,起码七八个小时,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大概两三天就能回来了。”
“两三天?”周兆越锁紧长眉,透露着不耐。
“嗯,那边赶路挺麻烦的。”陈润树见周兆越有反对的倾向,忽而又紧张起来解释说。
“两三天太久了,不行。”
“那一天半?”
“不用了,太远了,我和你一起去。”
陈润树过滤了好一会这句话。
“好。”陈润树低下头,“麻烦你了。”
周兆越听见陈润树带有敬意的话,嘴角一侧勾起,轻笑出了声。
周兆越心情不错地敞腿坐下,拍拍自己的大腿,陈润树见状轻轻地挨过去,他现在已经看得懂这些隐晦的暗示。
只是要坐下去陈润树还是有一些心理压力,在遇到周兆越之前,他没有任何感情经历。
陈润树看见周兆越似笑非笑,带着威压的视线,如有重负落在他的腰上,陈润树腿一曲,缓缓靠坐上去。
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心情很畅快,高挺的鼻尖在陈润树的脖子处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