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该怎么办?陈润树捏着笔的手都在抖。
这辈子周兆越怎么突然针对上他了?怎么会对他产生了兴趣。
他转校又没钱。
文理转班也还差几个月才到那个时间点。
李鱼最近总拿着一本不知道那搞来的医疗图册,一看就打广告用的,他上着语文课看得津津有味的。
李鱼是个男omega,脸圆圆地,有点胖,是那种很符合陈润树心目中心宽体胖,有福气刻板印象的小胖墩。
“诶,润树,你说生孩子真的有这么痛吗?你看这个,好恐怖啊。”他凑到陈润树耳朵边窃窃私语。
陈润树耳朵被他说得痒痒地,忍不住笑了一下。
陈润树看着医疗册上对宫缩等级的比喻说明,想了想开口;“痛的,真的特别痛的。”
陈润树上辈子生了两个孩子,生第一个的时候没有经验,那时候又和周兆越闹别扭,止痛针打得不及时,痛得他差点以为自己死了。
陈润树看了眼老师,很小声地和他说:“就算打了止痛,药效过了还是会痛的。”
“你怎么知道的?”李鱼小声问。
周兆越耳朵动了动,两个人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周兆越想起台风天那个梦里,陈润树怀里抱的那个粉色襁褓包的粉嫩皮肤的婴儿,她妈看起来乖,她也乖。
周兆越盯着陈润树薄薄的校服像是要盯穿一个洞来。
周兆越听见他回答:“我从我舅妈哪知道的,他生了三个。”
“吗呀,太伟大了。”李鱼感慨。
陈润树连连点头。
李鱼又说:“要我一个都不敢生,生孩子简直就是恐怖片。”
陈润树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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