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和他说话,跟着他。
他绝对发现了什么,周兆越绝对发现了什么,陈润树脸色的血色全无,手心全是黏糊的冷汗。
李鱼在开心地尖叫,和朋友分享能和周兆越挨得近的兴奋。
陈润树尽力平静地坐下,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垮下的嘴角。
周兆越拍了拍陈润树的肩膀。
陈润树浑身紧绷地回头,视线已经将近崩溃和难以掩饰的视死如归。
“你要干什么?”陈润树死气沉沉问。
周兆越看着他,嘴角斜勾。
“小班长,你学习好好,能不能给我辅导一下,价格我给你市场价的五倍。”周兆越讨乖地说。
周兆越要学习,真的是太阳要从西边升起。居心叵测的意味陈润树都看出来了。
“你去找专业的老师吧,我不行的。”
“我觉得你行不就行了。”
“他们都没你赏心悦目。”
陈润树满脸悚然,到底是什么导致周兆越现在产生要泡他的想法?
李鱼听见对话,两只圆圆黑黑的眼睛瞪的像铜铃。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空。”陈润树连忙拒绝说。
陈润树宁愿带三个九月份的孩子也不愿意辅导周兆越一个小时。
在陈润树那里屡次被拒绝,周兆越的心情很不爽,上课一直在陈润树后面明目张胆地打游戏,和旁边人说话聊天。
第二天,陈润树换上自己宽大的旧衣服,不合身的紧裤子去上学,他照过镜子了,上肥下紧,身材六四分,特别土。
他已经琢磨好要留厚刘海了。
周兆越看见他的第一眼,长眉就明显挑了挑。
用笔戳了戳陈润树的后背。
陈润树有些心烦地转头。
“小班长?你今天穿的裙子?”
“你才穿裙子!”陈润树有些生气了,他是男生,说他穿裙子。
“我爱怎么穿怎么穿?”陈润树回过头不再理他。
这几天周兆越一直都坚持上学。李易杰和许巍柏回来上课那天还过来他的位置上说他撞邪了,转性居然喜欢上学了。
周兆越没有回答是不是真的撞邪了。但陈润树听到撞邪二字,心真的悬了起来。
他可千万别和他一样撞了一样的邪。
他才十六岁,那个疯狗要回来了,他指不定十八岁就要给他当杯子了。
视线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