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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的性命。”
    “且等周先生门下二人赶到,咱们可先定下赌彩,再行较量。”
    三十息?十五息?
    陈根生哈哈大笑,看着这些慢条斯理落下的杀伐之术。
    然后痛到失语。
    他的颅骨崩碎,碎骨倒刺入内里,红白浆液顺着眼眶溢出。
    血肉受寒气侵蚀,化作惨白枯肉。
    体内精血未绝,滚烫的生机破冰而出,皮肤又开始寸寸崩裂。
    不到片刻,一身血肉被悉数剔除,肋骨外露,其上挂着细碎红泥。
    脏腑失去了托举,半截肠肚流泻坠地,惨惨拖拽。
    不知名的火随即攀附上来,炙烤着断骨残筋。
    骨髓沸腾,化作腥臭青烟溢出体表。
    水火交煎,刀斧加身!
    左眼球脱落,连着几根视觉脉络悬于脸颊外侧。
    十五息已过。
    没有惨嚎,狗才求饶。
    没皮没唇的牙床包着半截舌头。
    “不过是羞辱罢了……”
    苍穹之上的白光豁然粗大十倍。
    光柱中心,再度降下两尊虚影。
    一执杵,是个面目威严的大汉,一捧羊脂净瓶,是个唇红齿白的女童。
    两人一到。
    就开始联手先前三人,生生炼化陈根生。
    不消片刻。
    连一滩烂泥都没留下。
    空荡荡的废墟上方,只剩下一团黯淡至极的神识,被锁在罡风里。
    人要烂到什么地步才算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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