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陈根生的那条,为何拥有了本不该属于它的恐怖威能?
无人能答。
然而老农虚影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妖都闭上了嘴。
“不过……你这姑爷,此番倒是让老夫刮目相看了。”
“满殿大妖,遇事只知惊惧惶恐,或逞口舌之利,竟无一人能如你这般于绝境中尚存清明,去思索这灾祸的根源。”
“都是一群废物。”
威压如山海倾覆,压得众妖几乎喘不过气。
唯独李蝉依旧身姿挺拔。
“魏悬。”
老农唤道。
“老……老奴在!”
魏悬连滚带爬地从李蝉身后钻了出来,跪伏在地。
“从今日起,你依旧跟着这位姑爷。他先前被褫夺的一切加倍还给他。内城最好的洞府,随他挑。族内所有资源,任他取用。”
魏悬猛地抬头,脸上满是狂喜。
这……这是何等的荣光!
“自即刻起,李蝉总领溯生河一切防务。所有驻守河畔的大小妖,皆听其号令。”
蛛母侈夫人站在队列前方,心中五味杂陈。
李蝉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问道。
“谢老祖信重。然有一事不明。”
“说。”
“既认我言,何以不信陈根生所为?”
老农虚影默然良久,一声长叹落定,疲惫悲凉尽数藏于声中。
“我信你是因你神智清明,可于迷局里勘破根源。”
“我不信是陈根生,只因此番猖狂的手段我太过熟悉。这般光景……正是兄长当年离去之际,我所见的情形。”
李蝉久久缄默,敛去眼底复杂心绪。
他心底无比笃定此事必是陈根生所为。
以陈根生的心性,但凡认定值得,修为神通足够支撑,莫说倾覆一座真祖地,纵使掀翻白玉京诸天穹苍,他也做得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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