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突然开始吵闹,群情激奋。
一道道饱含杀意的目光,几乎要将李蝉千刀万剐。
魏悬站在李蝉身后,发现自己的手脚早已不听使唤。
这姑爷是真疯了。
然而那高悬于空中的老农虚影,却并未发作。
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李蝉,说道。
“你该不会想说,是那个叫陈根生的元婴小辈干的吧?”
话音刚落。
“噗嗤……”
不知是哪个大妖没忍住,笑出了声。
“蝽哥定是被这小子气糊涂了才会问出这等话来!”
魏悬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已经可以预见,今日之后,自己将和这位前姑爷一起,成为真祖地未来千年的笑柄。
就连蛛母侈夫人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然而,就在这漫天嘲讽声中,李蝉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说道。
“老祖圣明……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心底暗自苦笑,万般无奈。
就在群妖的怒火即将化为攻击时,老农虚影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失望。
“一群活了万年的蠢物,脑子都被岁月泡烂了。”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李蝉。
“你继续说。”
李蝉微微躬身,不疾不徐地开口。
“老祖,那陈根生虽只是元婴,但他身上最诡异之处,并非修为,而是那条名为裂界太虚涡蚺的异虫。”
“此虫天赋便是食虚,吞噬,所有的异象都是这涡蚺引起的。”
老农虚影闻言,居然点了点头。
“有些道理。”
他这一点头,满殿大妖望向李蝉的目光多了惊疑。
“能有这般逆天吞吸手段的,确实唯有裂界太虚涡蚺。”
老农继续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追忆。
“这虫我也曾见过的,想必你当了蛊司的行走,自然也是听过。”
“我那兄长虫仙身边养着一条。一条自太初活至今日,早已非言语所能形容的真正凶物。”
“而那陈根生的涡蚺……”
老农话锋一转,看向李蝉。
“不过是牛犊大小,这等幼胎如何能与我兄长那条相提并论?又如何能掀起这般滔天巨浪?”
虫仙有一条,陈根生也有一条。
那么此刻在界壁外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