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根生往后撤了半步,拉开距离,神色忽然一正。
“但眼下不行。”
“你我既同修道则,便该明白此道真谛。我这门功法,吃的是反差,要的是隐秘。你现在这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做派,坦坦荡荡说要给我看。那还叫偷窥吗?”
“我先前就喜欢你在青萝谷当杂役的样子。那种唯唯诺诺、受人欺凌却又不敢反抗的神态,极好。”
他指了指小瑾。
“你给我变回去。装作那个胆小怕事的哑巴杂役。你只要演得出那份委屈与怯懦,我便看得有滋有味。”
夜风拂过界碑。
小瑾立在原地,垂首看向地面,似在压抑某种情绪,忽而双手拽住素白宽袍的前襟,将其拢紧。
那张清冷的脸微微低垂,长睫覆下,挡住眼睛。
再抬眼时,目光已然躲闪游离,十分怯懦。
陈根生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动了动。
“以后你就是我丫鬟,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小瑾瑟缩着肩膀,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含混,未吐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