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法全靠暗中视物汲取微末修为。
对敌全无半点用处。
既不能防身,也不能杀敌。
真若正面搏杀,连条野狗都打不过。
陈根生扶着界碑,大口喘气,心里悔得发青。
那本《南麓道则杂识》统共没几页。
他初到此地翻阅此书,看了第一类卑性七则,扫了第二类市井九则的目录。
到了第三类腌臜五则,他只看了一个偷窥道则,便觉全书下流,将书册合上。
如今被人当面拿捏,连对方修的究竟是哪一则、有何破绽命门皆不知晓。
临阵磨枪不快,读书不全遭灾。
小瑾上前一步。
“你看是不看?”
陈根生索性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
“我是有骨气的。”
小瑾见他死活不睁眼,扔了手中木枝。
她走上前,直接蹲在陈根生面前,强行钳住他双腕,将他的手从脸上拉开,死死按在界碑上。
随后,她褪下素白宽袍的半边肩膀。
陈根生大骇,身子挣扎。
一道神识,直接在陈根生识海中炸开。
“你这般避如蛇蝎,难不成是身有隐疾,不能人道?”
小瑾身子却往前倾了倾。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神识里的声音软了几分。
“助我修行,有何不好?”
“我从未这般伺候过任何人。为你做了这许多事,如今只求你借那龌龊心思一用,权作互利互助,你竟推三阻四?”
陈根生心里发苦。
“你修的是什么道则啊?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那种避世隐居,求个清静的。”
小瑾见他松口,力道也随之一缓。
“此事绝无可能说,此生此世,我不向他人吐露一字。”
“除非你入赘给我,我就说。”
“互为鼎炉,修炼之事本就牵扯极深。你既然修了偷窥道则,大成之时必定泄露自身隐秘。若你入赘于我,结为同命道侣。你的隐秘便是我家事,死生同体,荣辱共担。你稳赚不赔。”
两人呼吸交闻,月光下十分暧昧。
陈根生敛去怒容。
白玉京的仙人说不定正在这方天地四处搜罗他的下落。
若能挂上苍郡皇室这层皮,以凡俗王朝的气运遮掩因果,确实是一步瞒天过海的好棋。
他说。
“常言道,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