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碎,再啐上一口浓痰! 眼前男人生得俊朗,可藏着的却是一颗烂透了的黑心。 他才十岁。 虽然早熟,虽然当了那劳什子的掌门,可骨子里还是个孩子。 谁不怕疼? 谁不怕残? 陈文全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陈镖头。” “晚生虽年少,修为微薄,然亦曾饱读圣贤之书,深谙礼义廉耻之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此乃孝道之始也。” “家父虽踪迹难寻,然背祖认人作父,是大逆……” 少年的陈文全,也算言辞利落,心怀仁德。 然眼前这恶人,岂有耐心听他完言? 陈根生只说一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