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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茫。
    他五岁便窥世路崎岖,十五载沉敛自持、步步为营,自许同辈之麟角。
    如今却像是路边一条。
    他收拾心绪,问向父亲。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李蝉那双与儿子肖似的眸子里,满是疲惫。
    他抖了抖白眉反问道。
    “我先问你,往后你什么打算?”
    李稳脖颈一硬,似是不忿。
    “寻个洞府潜修了,以待来日。”
    李蝉缓缓摇头。
    “那赤生魔,你要远离。”
    李稳愕然。
    李蝉继续解释道。
    “今日是紫寰枝,明日便可是索命之符。这等立于云端的人物,非你能测度。”
    “而且不论给你多少的古宝,皆会被夺,你太弱了。”
    李稳还想辩解几句。
    “爹,再给我个父子蛊吧。”
    李蝉却已然抬起了手,掌心向着他连连挥手。
    “算了算了。”
    李稳整个人僵在原地。
    “为何?往后没了父子蛊我怎么寻你?”
    李蝉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丝严厉。
    “这是护身用的,不是让你寻死。你今日之举,是鲁莽灭裂!”
    “若非我及时赶至,你已身死道消。修仙之路步步皆险,今日错走一步,你我父子今日皆要葬身此地。”
    “你心性未定,不配再用了。”
    李蝉说罢,自觉语气略苛,刚想开口缓和气氛,忽见天空中现出一只熟悉的混沌之眼。
    他呵呵一笑,也不逃跑也不害怕,就在原地坐着。
    待那眼睛消失了,李蝉便瞥了一眼李稳,又赶紧着急忙慌的吩咐道。
    “你若在红枫谷有相契的挚友,便让他速速远避,那火人陈生马上要灭了灵澜国,千万不可耽搁!”
    “这是为父窥见的未来。方才一瞬,我已在镜花蛊中蛰伏了十四年,看到许多画面。”
    李稳的肩膀被父亲拍了两下,他抬头看了看,父亲李蝉还是二十岁的模样。
    世间哪有瞬息就经历十四载的蛊虫啊,是梦中经历吗?
    他揉了揉眼再看去。
    父亲李蝉此刻莫名的脸容皱缩,头发已白,眉毛枯槁,又变回了痴呆模样,甚至老的像快死了一样。
    李蝉一口气未能接上,忍痛乞怜,声含苦楚。
    “根生……把我变回年轻……我有不能死的理由。”
    李稳惊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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