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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脊上,噤若寒蝉。
    陈根生冷笑一声,这才缓缓收拢骨翅。
    “呱。”
    一只胆大小蛙,许是忘了方才的威吓,又叫唤了一声,身子一抖,从他头顶骨碌碌滚了下去,掉在地上
    虫躯之上再无异响,陈根生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投向那对父子。
    “紫寰枝,拿来。”
    李蝉瘫坐于地,竟不知何所思所感。
    师弟仍是往昔之人,儿子却不是儿子了。
    李稳平静地从怀中取出了紫寰枝,手腕一抖,便朝着陈根生飞去。
    陈根生收了紫寰枝,转身便欲离去。
    于是,一副景象便在这灵澜边界上演。
    最下方,是山一般的煞髓母蛙。
    母蛙背上,驮着体型稍逊一筹的公蛙。
    公蛙背上,则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数百只幼蛙。
    而在这血肉高塔的最顶端,一头狰狞的人形蜚蠊迎风而立。
    母蛙双腿一蹬冲天而起,朝着远方天际疾驰而去。
    隐约间,有断断续续的怒骂声,顺着风飘了回来。
    “废物!”
    “呱……呱呱……”
    骂声与委屈的蛙鸣声交织在一起,渐渐消散于风中。
    一切复归于静。
    李蝉缓缓站起身,走到儿子身旁,伸出手,似乎想扶他一把。
    李稳却只是漠然地瞥了他一眼,侧身避开。
    李蝉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父子二人,一时无言。
    方才那数百拳,疾如骤雨,连催动煞蛙与雷蚤的念头都未能完全成形。
    彻头徹尾的溃败。
    “怎么……会那么强?”
    他声音愈发艰涩。
    “为何在他面前,我竟连一息都未能撑过?”
    李蝉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你怕是听多了那些筑基斩金丹的逸闻趣事,此类故事听来是振奋,也令无数后起天骄心向往之。”
    “只是成事者,古往今来能有几人?”
    “你那奇异灵根,也只是让你比旁人修行快些,根基厚些,术法精妙些罢了,这是天赋。”
    “而天分是另一回事。”
    “天分,是明明只有炼气修为,却敢对筑基修士挥剑。是明明身处绝境,却总能寻得那一线生机。是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直觉,一种视所有规矩为无物的狂悖。”
    “陈根生便是那种人。”
    李稳默然,面上肿痛,远不及骄傲碾落成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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