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您别这么说。您教我的那些都是实实在在的经验。写和去边防慰问是两码事,在边防慰问这件事上您就是我的老师。"
李润杰心里舒服了些,但还是不真实。
"那还有别的吗?除了《红色岩石》?"
"还有几本。《挖地道》,写民兵挖地道抗日。《挖地雷》算是一系列。还有《艳阳高照》很多。"
"《挖地道》也是你写的?。"
李润杰眼睛瞪得更大。
"那本书我也看过。里面有一段写民兵在日军据点底下挖地道,个个都把心提到嗓子眼,结果挖到了日本人武器库底下。我还改编成快板书了呢,津门演了三场场场爆满。"
他突然停住,双手抱拳拱了拱手。
"闫解成同志,刚才多有冒犯,我李润杰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
看到李师傅这么社会,闫解成赶紧也抱拳还礼。
"李师傅您别这样。您说的每一个字对我来说都是金玉良言。去边防我是真没经验,您告诉我那些我心里踏实多了。"
李润杰看着闫解成看了好一会儿。他发现这个年轻人是真心的,不是嘴上谦虚心里骄傲。
"你说你写的全国都在看,可你身上一点架子都没有,我给你说经验你就老老实实听着。你这种人少,太少了。这要是搁别人早把鼻孔翻到天上去了,哪还会给你掐山竹,哪还会听你在这啰嗦。"
"哎,这人和人就是不同,对了那些一共多少字?"
"加起来大概几百多万字吧。"
李润杰倒吸一口气。
"几百多万字?你今年多大?"
"昨天刚满二十。"
李润杰揉了揉太阳穴。
他四十出头说快板说了二十年,自认在同辈里不算差,可跟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比觉得这二十年跟白活了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又高兴了,能写出《红色岩石》和《挖地道》的大作家和他坐一张床吃山竹,刚才还在一张桌子吃饭,这种事说出去够他吹好几年。
"闫同志。"
李润杰忽然正色。
"明天一早出发。到了那边能照顾你的我一定照顾,有什么不懂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