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走,小兄弟,咱俩下楼找吃的去。"
闫解成也有点饿,自从神功大成以后,他发现自己消耗的有点高。
两个人到了一楼食堂。
方桌上铺着白桌布,伙房里锅铲叮叮当当,香味混合着酸辣和炭火味。墙上贴着热烈欢迎津门曲艺团慰问演出的红纸标语,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招待所工作人员自己写的。
闫解成点了两碗过桥米线,一份汽锅鸡和一个炒饵块,李润杰加了一道烤鱼。
"好不容易来一趟滇省,不吃点当地东西太亏了。"
等了二十分钟,过桥米线先端上来了。一大碗滚烫的鸡汤,汤面飘着金黄鸡油,旁边配着生肉片,火腿片,鸡丝,豆芽,韭菜,豆腐皮和一碟米线。
李润杰有点懵,他以前去大西北,大东北,也没吃过米线啊。
"这怎么吃?"
"都倒进汤里。"
闫解成端起肉片哗啦倒进滚汤,肉片从粉红变白,然后倒鸡丝,豆芽,韭菜,豆腐皮,最后把米线倒进去搅了搅。
李润杰学样往里倒。
"行啊,这吃法讲究。"
他夹起一筷子吸溜吃进嘴里。
"鲜,真鲜。"
汽锅鸡也上来了,汤色清亮鸡肉酥烂,筷子一夹就散。炒饵块切成菱形片和腊肉青菜同炒,油亮亮的。李润杰夹了一块。
"这个东西好。软软糯糯的像年糕但比年糕筋道。"
最后是烤鱼。
罗非鱼剖开摊平用竹签撑着,炭火烤得外焦里嫩,撒了辣椒面和花椒粉,铺着香菜葱花。李润杰一筷子夹了块鱼肉塞进嘴里,脸色一下就红了。
"辣,但是好吃。"
他赶紧扒了口米线压辣,筷子又伸向烤鱼了。闫解成每样都尝了尝,汽锅鸡的汤确实鲜,不是味精的假鲜是真正的鸡汤味道。
"这一顿抵得上我平时三顿了。在津门一顿饭就是一碗面或一碗卤煮,今天算是开了荤。"
"到了边防条件更艰苦,今儿个多吃点把劲儿攒足。"
"对对,到了边防不是去享福的,是去干活的。"
两个人一起忙活,把饭菜全吃干净了,这年头可没人敢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