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自己经历了那么多事,应该不会再被什么事情影响心情,但是他发现高估了自己。
老李头的死让他这一晚上都睡得不好。
爷俩虽然真正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老李对于他的帮助和保护是从里到外的,现在人走了。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的房梁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
窗外的光线透过窗纸照了进来。
闫解成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脑袋很沉,像是灌了铅一样。
现在易中海倒了,聋老太太退让了。
在这个院里,好像一下子清净了许多。但他知道,这种清静只是表面的,暗地里还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多少人在琢磨他,他不敢想。
但是自己这次立柱了,那些人暂时不会对自己再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了,自己可不想像某个穿越者前辈一样,都部长了,还被易中海拿捏。
“算了,不想了。”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掀开被子下了炕。炕面还残留着昨晚的余温。
他穿上棉袄,套上棉裤,又蹬上那双已经洗得发白的解放鞋。
推开屋门,一股冷风迎面扑来,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二月的四九城,天还冷得厉害,院子里那棵老树的枝丫上还挂着白霜。
闫解成搓了搓手,来到了主屋。
“老大,起这么早?不多睡会?”
身后传来母亲杨瑞华的声音。
闫解成转过身,看到母亲正端着个搪瓷盆从屋里走出来,盆里装着昨晚的剩饭剩菜,准备去热热作为早饭。
“嗯,睡醒了就起了。”
闫解成说道。
“妈,您也起这么早?”
“习惯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点儿。”
杨瑞华把盆里的东西倒进大锅里,做了一个折箩,她看了看儿子。
“昨晚上睡得咋样?我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没事,就是有点累。”
闫解成笑了笑。
“过两天就好了。”
“那就好。”
杨瑞华点点头。
“你先去坐着,我这就生火做饭。今儿早上熬点玉米面粥,热几个窝头,再切点咸菜,行不?”
“行,挺好的。”
闫解成应道。
现在的闫解成每次回家对于吃的都不挑,就当体验生活了,毕竟自己在小院大鱼大肉的吃着,偶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