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闫埠贵也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炕沿上抽着烟,烟雾缭绕的,呛得人直咳嗽。
见儿子进来,他抬了抬眼皮。
“起了?”
“嗯。”
“昨晚上中院那事儿,后来咋样了?你昨天状态不对,我也没仔细问你。”
闫埠贵问道。
闫解成在闫埠贵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何雨柱让何雨水写谅解书,被我拦住了。聋老太太也想掺和,被我劝回去了。”
“劝回去了?”
闫埠贵有些意外,现在自己儿子已经可以撼动聋老太太的地位了?
“聋老太太那么好劝?”
“她是个聪明人。”
闫解成淡淡地说。
“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
闫埠贵看了儿子一眼,没再追问,自己儿子这算是立柱了?
现在整个四合院里三大最牛逼的人物都被自己儿子在一周之内全部放翻?
傻柱进去关了七天,年都没过着,易中海被自己儿子几句话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初步判断比傻柱还惨。
整个四合院的老祖宗被自己儿子一句话吓跑了?
闫埠贵现在很想站在四合院的楼顶上,叉着腰高喊一声:还有谁?
自己家祖坟现在已经不是炸了的问题了,难道我儿有大帝之资?
他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昏暗的屋子里慢慢散开。
“你长大了。”
他忽然说了一句。
闫解成愣了一下,没接话。
“以前总觉得你还是个孩子,需要人护着。”
闫埠贵继续说道。
“现在看,你能护着别人了。何雨水那丫头,要不是你,昨晚上估计就得被逼着写谅解书了。”
“应该的。”
闫解成说。
“雨水还小,不能让她受委屈。”
“是啊,还小。”
闫埠贵叹了口气。
“十六岁,正是该好好上学的年纪,偏偏摊上这么个哥。何雨柱那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为了个易中海,连自己亲妹妹都逼。”
“他有他的难处。”
闫解成说。
“易中海这些年没少接济他,他心里记着这份恩情,想报答,也能理解。”
“理解归理解,但不能糊涂。”
闫埠贵摇摇头。
“易中海那是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