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见杨瑞华不说话,知道她心里还有疙瘩,想了想,决定给她分析一下,然后又坐回凳子上,缓缓开口。
“妈,您别觉得我下手狠。对付易中海这样的人,要么不动手,动手就得弄死,否则等他缓过来,以后就会像狗皮膏药似的。”
杨瑞华听了点点头,她也知道这些事,也不是不同意弄易中海,唯一觉得难受的是自己儿子的手段实在太厉害了。
这还是自己儿子吗?年前说要对付易中海,现在才过完年,直接连续两招,现在易中海想要翻身都很难了,可是看自己家宝贝大儿子的意思,这还不算完?
难道他还有后手?
杨瑞华抬起头,看向儿子。
“您知道易中海能在咱们四合院说一不二,甚至在整个南锣鼓巷都有很大名声是为什么吗?刘海中和他差不多的工级,但是这么多年一直被他压制着,我爹虽然说和他同样是管事大爷,但是为什么干不过他,这些您考虑过么?”
听到闫解成说这些,杨瑞华有了点兴趣,这些她以前都没有想过。
“解成,你说说,为什么他这么大名声?”
“第一点,就是他身为七级工。”
闫解成伸出食指。
“七级工,在咱们附近这一片,都是最高的技工等级。在轧钢厂里,那也是技术大牛,车间主任见了都得客气三分。厂子里那些高级工,谁不得给他几分面子?这是他的硬实力,也是他在院里说话有分量的底气。”
杨瑞华点点头,这个她懂。
老闫是小学老师,虽然也是文化人,可跟七级工比起来,那分量差远了。
这年头,工人老大哥最光荣,七级工更是工人里的尖子,走到哪儿都受人尊敬。
“第二点,就是靠傻柱的武力。”
闫解成伸出第二根手指。
“傻柱这人,浑是浑了点,可打架是真敢下手。院里年轻一辈,没人是他的对手。易中海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拉拢傻柱,给他点好处,帮他摆平点麻烦,傻柱就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有傻柱这个打手在,院里那些想跟易中海掰掰手腕的,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板。”
杨瑞华又点点头。
傻柱的蛮横,她是见识过的。
前年隔壁院有人来闹事,傻柱一个人就把三四个小伙子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