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邻居看到眼前的情况,知道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也各自散去。
但是易中海被抓这件事肯定会是这几天的热门话题,甚至很长时间都会占据话题榜首。
一大妈这会儿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全靠杨瑞华撑着。
她眼睛红肿,脸上泪痕交错,头发也散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进了屋,杨瑞华让她坐在炕沿上,自己转身去倒水。可还没等她动手,闫解成已经先一步,从暖水瓶里倒了一碗白开水,递了过来。
“一大妈,先喝口水,缓缓神。”
一大妈抬起头,看了闫解成一眼,眼神里满是茫然和绝望。
她机械地接过碗,凑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她身体稍微有了点暖意。
喝了半碗水,一大妈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她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看着闫解成,声音嘶哑地问道。
“解成,真的没办法了吗?老易他他就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闫解成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从联系邮局,到报警,到今天的对质,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易中海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他咎由自取,也是闫解成想要的结果。
至于救他?
那怎么可能,杀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三岁小孩都知道。
闫解成心想,就算有办法救易中海,自己也不会跟她说。不仅不会说,还要再加一把火,让易中海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他摇了摇头。
“一大妈,不是我不帮,是帮不了。证据确凿,他自己也招了,谁也救不了他。现在只能等法院判决,看能判多少年。”
一大妈听到这话,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低下头,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压抑地哭着。
杨瑞华在旁边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跟一大妈虽然不算多亲近,但毕竟是多年的邻居,看她哭成这样,也有些同情。可一想到易中海对自己的伤害,她又觉得,这种人活该。
闫解成等一大妈哭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一大妈,有件事,我想问问您。”
一大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什么事?”
“您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怀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