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意气风发的一大爷,现在彻底傻眼了。
闫解成从头到尾都没和自己说过一句话,自己提出还钱甚至赔偿的想法,对方都没有接话。
而且朱局长说要给自己定成一个典型?
典型是那么好当的,要是红星轧钢厂给自己的典型那还算不错,毕竟那是正面典型,是被表扬的,可是朱局长明显是要给自己弄成反面典型啊。
游街示众的那种,那自己还要不要活着呢?脸都没有了,是不是死了也行?
现在易中海开始琢磨哪种死法稍微体面一点。
他嘴唇哆嗦着,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典型两个字了。
这是不给自己活路啊。
易中海心里清楚,自己做的事,在这个法律都不健全的年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如果邮局愿意压下去,街道办愿意调解,派出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最多就是批评教育,退赔了事。可一旦树立典型,性质就完全变了。
再加上一千多块钱,这是刑事犯罪,够得上判刑了。
而且,这事儿一旦定性,通报是免不了的。不仅仅是邮局内部通报,还要上报上级单位,通报到红星轧钢厂。到时候,他易中海在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两说。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自己该咋办?
他下意识地看向闫解成,眼神里带着哀求,带着绝望,甚至带着一丝怨恨。
不就是年前烦了你们家一下吗?你至于这么狠,要把我往死里整?
可这些话,他不敢说,也不能说。说出来,只会让情况更糟。
他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人证物证俱在,自己刚才也亲口承认了。在场的,邮局的朱局长,派出所的穆所长,街道办的王主任,哪个都不是他能左右的。
更何况,还有闫解成这个步步紧逼,咬死了不放的苦主代表。
不管怎么想,发现结局只有五个字:自己死定了。
但是人在绝境的时候,脑子都回特别的灵光,易中海突然看到了角落里的何雨柱,眼前一亮,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根稻草了,只要他愿意谅解自己,是不是事情就可以过去了?
毕竟信不仅仅是写给何雨水一个人的,自己得冷静下来,考虑怎么说通何雨柱。
而且自己还有一大妈,如果让她帮自己顶罪呢,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