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工位,这确实比要钱难办得多。钱是死的,工位是活的,涉及到编制,名额,人事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反过来想,要工位,也说明闫解成是真的为何雨水着想。
五百块钱花完了就没了,甚至还可以从中捞一部分,可有了工位,何雨水一辈子就有了保障,就算考不上中专,也能有个体面的工作,不用再为生计发愁。
而且,闫解成这个要求,虽然难办,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邮局这边,周主任三人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肯定会想办法。只要他们内部操作一下,腾出一个工位来,也不是不可能。关键是,值不值得。
朱局长仔细打量着闫解成。
这个年轻人,从始至终都表现得沉稳,有分寸。
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
他要工位,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何雨水。
这说明他重情义,有担当。
而且,他提出这个要求后,没有咄咄逼人,而是等着自己表态,这说明他懂得尊重领导,知道事情的最终决定权在自己手里。
进退有据,一切都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朱局长心里暗暗点头。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他有影响吗?有,但是微乎其微。
到了他这个地位,前面没有几个人了。和光同尘才是最好的。
他现在觉得,闫解成这个人确实不错。将来肯定有出息。
“闫解成同志,你要邮局的工位,是为了何雨水同志?”
闫解成点头。
“是。雨水马上要考中专了,可她的身体情况,我不确定她能不能撑得住。万一考不上,她总得有条活路。邮局的工作稳定,待遇也好,适合她。有了这个工作,她以后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朱局长又问道。
“那你觉得,轧钢厂的工位不行吗?轧钢厂也是大厂,工位也好找一些。”
闫解成摇头。
“朱局长,轧钢厂的工位,想想办法确实能拿到,可那是重体力活,雨水一个姑娘家干不了。而且轧钢厂的工位,现在黑市上大概五百块钱就能买到,可邮局的工位,八百块钱都买不到。
这中间的差距,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工作性质,社会地位,未来发展的问题。雨水要是能进邮局,那是端上了铁饭碗,一辈子都有保障。”
这话说得戳中了要害。
朱局长心里清楚,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