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到什么时候想的都是自己的官帽子,想的是如何把事情压下去,至于你委不委屈根本不重要。(禁止联想)
“商量什么?”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商量怎么把这事儿压下去?商量怎么让我们闭嘴?周主任,李主任,赵主任,十年了,何雨水等了十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们知道吗?
何大清每个月寄来的钱,少说也有十块八块,十年下来,就是一千多块。这一千多块,够他们兄妹吃多少顿饱饭?穿多少件新衣服?
可他们呢?吃着窝头咸菜,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冬天冻得手脚生疮,夏天热得满身痱子。你们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看着报,每个月按时拿工资,想过他们的日子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惨白的脸,继续说道。
“现在真相大白了,你们不想着怎么解决问题,怎么弥补过错,就想着怎么捂盖子,怎么保自己的乌纱帽。你们对得起身上这身衣服吗?对得起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吗?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儿,没得商量。必须上报,必须查清楚,该谁的责任,谁就承担。想私了?门都没有。”
一连串的质问,让几个主任尴尬无比。
周主任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主任和赵主任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闫解成的话,句句戳在他们的痛处,让他们无地自容。
可事到如今,他们还能怎么办?
压又压不住,劝又劝不动,眼前这个小伙子,根本拿捏不了,油盐不进。周主任心里一阵绝望,他知道,今天这关,是过不去了。
他知道,这事儿已经彻底失控了,必须上报,否则后果更严重。
他咬了咬牙,对闫解成说道:
“闫同志,您稍等一下,我给上级领导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
闫解成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拉着何雨水重新坐了下来。
周主任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手都有些发抖。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镇定下来,拨通了上级分局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十年截留信件和汇款以及当事人态度强硬,要求公安介入。
他不敢隐瞒,也不敢添油加醋,只能如实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