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周主任长长地松了口气,但心里却难受了。他知道,上级领导一来,这事儿就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匆匆赶到了邮局。
他姓郑,是分局的副局长,分管邮政业务。
朱局长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办公室里凝重的气氛。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最后目光落在闫解成和何雨水身上。
“哪位是闫解成同志?”
他问道。
“我是。”
闫解成站起身,不卑不亢。
朱局长点了点头,又看向何雨水。
“这位就是何雨水同志吧?”
何雨水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
“事情我都听周主任说了,”
朱局长在椅子上坐下,示意大家都坐。
“但我还想听你们亲口说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
闫解成便把事情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从何大清十年前去保定开始,到每个月寄信汇款,再到何雨水十年未收到,最后到今天来邮局取信发现真相。
他说得条理清晰。
说到何雨水这十年的艰难生活时,眼中的怒火却越来越盛。
至于何雨柱?那是谁?自己不认识。
何雨水在一旁听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拿出怀里的信和汇款单,小心翼翼地递给朱局长,仿佛那是稀世珍宝。
朱局长接过,仔细看了看。
信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用钢笔写着何雨水收,字迹有力。
汇款单是邮局的标准格式,下面盖着保定额邮局的戳。
十年啊。
朱局长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被这样对待,会不会冷静呢?
想了想,他苦笑不已,估计自己比何雨水更愤怒吧。
他放下信件和汇款单,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周主任。
“周主任,这些信就算了,汇款单你们邮局应该有存档吧?查一下,从1952年到现在,何大清从保定寄来的所有记录。”
周主任连忙点头。
“有有有,我这就去查。”
说完,他赶紧起身,小跑着去了后面的档案室。李主任和赵主任也想跟去,被朱局长叫住了。
“你们俩留在这儿,我还有话问你们。”
两人只好忐忑不安地坐下。
朱局长又看向老张。
“老张同志,你把送信的经过,详细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