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监守自盗了,这是随便能说的吗?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伙子,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监守自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帽子扣下来,别说他一个小小的邮递员,就是整个邮局,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家话扣帽子太厉害了,不知道那些学校的老师受不受得了这个罪名?
他张嘴想要反驳,想说你别血口喷人,可看着闫解成那双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小子,好像不是开玩笑的。
邮递员心里有点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那封信和汇款单。
貌似自己是个柜台的邮局工作人员,再监守自盗和自己也没关系吧,完全犯不着给某些人出头。
邮递员想到这,赶紧说道。
“同志,您别着急,我这就去叫我们领导。”
说完,他转身就往后面跑,想着赶紧把这烫手山芋交出去。
邮局后面是个小院,堆着些杂物,角落里还停着两辆绿色的自行车。
邮递员顾不上这些,直接冲进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周主任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见邮递员慌慌张张地闯进来,眉头一皱。
“怎么了?慌什么?”
“主任,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是我们监守自盗。”
周主任一听监守自盗四个字,手里的缸子差点掉地上。他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可不想有什么破事粘自己身上。
“怎么回事?说清楚。”
邮递员赶紧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越说周主任的脸色越难看。
他知道,这次事儿麻烦了,搞不好要出大事。
“走,出去看看。”
周主任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这才跟着邮递员走了出去。
等邮递员去后面喊人的时候,闫解成看向何雨水,轻声安慰。
“别怕,有我在。”
何雨水点点头,紧紧攥着怀里的信和汇款单,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父亲真的没有抛弃他们,又害怕真相揭开后,会是她无法承受的残酷。
邮局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不紧不慢地响着。
没过多久,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邮递员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