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就到了邮局。
邮局今天也是过完年第一天开门,里面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值班的邮递员,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闫解成走上前,敲了敲柜台。
邮递员惊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懒洋洋地问道。
“同志,办什么业务?”
闫解成把何雨水的户口本递了过去。
“取信,取汇款单。”
邮递员接过户口本,翻看了一下,又抬头打量了何雨水一眼,随口问。
“取谁的?”
“何雨水。”
闫解成说道。
“查一下,有没有她的信和汇款单,寄件人何大清。”
邮递员“哦”了一声,也没当回事儿,转身走到后面的信堆里,开始翻找年前积压下来的信件。
邮局里光线有些昏暗,柜台后面堆满了各种信件和包裹,有的用麻绳捆着,有的散落在桌子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邮递员弯着腰,在一堆信件里翻找着,不时发出声响。
何雨水站在闫解成身边,心跳得厉害。她紧紧攥着衣角,手心都冒出了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邮递员的背影,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的是,或许真的能拿到父亲的信和钱,害怕的是,万一什么都没有,那她刚刚升起的希望,又要破灭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邮局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何雨水甚至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上。
终于,邮递员拿着一封信和一个汇款单走了回来。
他核对了一下户口本上的信息,又看了看何雨水。
“何雨水?”
“是,是我。”
何雨水连忙点头,声音有些发紧。
邮递员把信和汇款单递了过来。
“喏,你的。盖了手戳就可以拿走了,年前寄来的,有些日子了。”
“手戳?我没有啊,我才分户。”
“没有吗?”
邮递员挠了挠头。
“那你签个字,然后按个手印吧。”
和雨水听话,很快就做好了一切,然后拿到了信和汇款单。
她呆呆地看着递到面前的信和汇款单,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真的,真的有?
她颤抖着手,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