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意思很明显,不管到时候什么我都支持你。
“柱子,先回家,然后洗个澡,再好好歇歇。”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易中海往四合院走。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
闫家屋里,热气腾腾。
杨瑞华正在灶台前忙活着早饭,闫埠贵坐在桌边看报纸,闫解旷还在被窝里赖着,闫解娣则拉着何雨水,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
这几天过年,何雨水可以说是基本长在了闫家。
吃住都在这里,和闫家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尤其是和闫解娣,整天形影不离,关系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何雨水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在闫家,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杨瑞华对她像对亲闺女一样,嘘寒问暖,生怕她吃不饱穿不暖。
闫埠贵虽然话不多,但也时不时关心她的学业。
闫解娣就更不用说了,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第一时间分享给她。
这种被重视,被关心的感觉,让她心里暖暖的,也让她对闫家越发感激。
其实何雨水要的很简单,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家而已。
只是,偶尔还会想起看守所里的何雨柱。但闫解成告诉她,这事儿不怪她,让她别多想。她也就慢慢放下了。
正想着,闫解成从隔壁屋走了出来。
他今天起得早,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起来精神不错。
“雨水,过来一下,跟你说点事儿。”
闫解成冲何雨水招了招手。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起身,跟着闫解成走到了隔壁屋。
闫解娣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被杨瑞华一把拉了回去。
“大人的事儿,小孩别瞎掺和。”
闫解娣撇撇嘴,但也没敢再往前凑。
屋里,闫解成拉过两把凳子,示意何雨水坐下。
何雨水有些局促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等着闫解成开口。
闫解成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雨水,你想何大清吗?”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错愕。
何大清?
这个名字,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提过了?自从他跟着那个寡妇跑了以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