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有一份正式工作,那就是铁饭碗,是全家人的指望。
何雨柱要是丢了工作,那以后可咋活,而且他还没找媳妇呢?
她越想越觉得不值。
“当家的,那可咋办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工作丢了吧?他爹走的时候,可是把他托付给咱们的。”
“我知道。”
易中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也急得慌。可我现在是一点主意都没有,谁没事和派出所打交道啊,里面咱也没几个认识的朋友。”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瞎走。
这事该怎么处理?
去找闫家求情?可闫家现在正在气头上,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去找派出所疏通?可他一个管事大爷,哪有那么大面子?
去找工厂领导提前打招呼?可这事还没通报过去,他贸然去找,不是不打自招吗?
易中海越想越乱,脑子里像一团棒子面,理不出个头绪来。
一大妈看着他焦躁的样子,心里也难受,但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她只能低声劝道。
“你先别急,坐下来,喝口水,慢慢想。总会有办法的。”
易中海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重新重重的坐回了凳子上。
是啊,急有什么用?事已经出了,就得想办法解决。
可是,办法在哪儿呢?
他想了又想,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后院,聋老太太。
对,找她去。
老太太年纪大,见识多,主意也多,认识的人也多。而且,她在院里威望高,说话有分量。说不定,她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站起身,对一大妈说。
“我去后院,找老太太商量商量,你待会儿做点好吃的,给老太太送上去。。”
一大妈点点头。
“去吧。老太太主意多,兴许能有办法,我一会儿给他做碗白面面条,中午以前给她端过去。。”
易中海没再多说,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此时还是没人,不管大人小孩现在都在屋子里猫冬,没事谁都不出来。
易中海朝着后院走去。
聋老太太住在后院的正房,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易中海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谁呀?”
屋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