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是我,中海。”
易中海应了一声。
门开了,聋老太太站在门口,看见是易中海,脸上露出笑容。
“中海啊,这么早来我这,有什么大事?”
易中海挤出一丝苦笑。
“没事,来看看您。这不快过年了吗,看看您这儿缺不缺啥。”
“缺啥?啥也不缺,你有心了。”
聋老太太侧了侧身子。
“进来坐吧,外头冷。”
易中海赶紧进了屋,顺手把门关上。
屋里点着炉子,很暖和。聋老太太在炕沿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坐,坐下说。”
易中海坐下,四下打量了一眼。
屋里陈设简单,但很干净整洁。炕上铺着干净的褥子,桌子上摆着茶壶茶碗,墙上挂着毛主席像,像下面贴着一张年画,画上是个胖娃娃抱着条大鲤鱼,看着挺喜庆。
“吃饭了没?”
聋老太太问。
“吃了。”
易中海随口应道,其实他根本没吃,但眼下也没心思说这个。
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半碗热水,推到易中海面前。
“喝口水,暖和暖和。”
易中海接过碗,捧在手里。他低着头,看着碗里晃动的热水,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
聋老太太也不催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抬起头,看着聋老太太,脸上带着苦笑。
“老太太,我今天来,是有事求您。”
“啥事?说吧。”
聋老太太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头到尾都没有落下,把何雨柱昨晚干的混账事,闫解成怎么被堵,怎么跑,怎么被追到派出所,派出所怎么处理,王主任怎么出面,闫家现在什么态度,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他说得很慢,很详细,生怕漏掉什么细节,把从闫埠贵那听来的版本全部都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低。
聋老太太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插话,也没打断。直到易中海说完,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傻柱子啊。”
她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也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真是不让人省心。”
易中海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