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说,这事咋办?我现在是彻底没主意了。”
聋老太太没立刻回答。
她端起自己的茶碗,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碗,看着易中海,问道。
“闫家那边,现在啥态度?”
“啥态度?”
易中海苦笑。
“还能啥态度?恨不得生吞了我。杨瑞华堵着门不让我进,闫埠贵话里带刺,句句都在戳我的脊梁骨。我今天早上,是灰头土脸从他们家出来的。”
聋老太太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闫家那小子,现在可是他们家的眼珠子。”
她缓缓说道。
“考上大学了,有了大出息,老闫两口子,指望着他光宗耀祖呢。现在倒好,差点让人给打了,你说他们能不气?能不恨柱子?”
“我知道他们气,他们恨。”
易中海说。
“可这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肯定拦着,绝不能让傻柱干出这种事来。”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没有用了。”
聋老太太摆摆手。
“事已经出了,就得想办法解决。你现在想咋办?”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才再次开口说道。
“我想能不能先让傻柱在里面待着,冷静冷静。他那个性子,太冲,太浑,不吃点苦头,不长记性。”
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也在琢磨怎么处理这事,毕竟这事确实有点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