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真的冤枉他了,但是以前呢?
闫埠贵眯起眼睛,看着跳动的灯焰,缓缓说道。
“等天亮了,我就去找易中海,当面问问他,他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院里出了这么大事,他管不管?要是不管,咱们就去找王主任,找街道办,让大伙儿评评理。”
杨瑞华有些犹豫。
“这会不会把事儿闹大了?易中海在院里威望高,咱们得罪了他,以后……”
“怕什么?”
闫埠贵打断她。
“咱们有理,怕什么?他易中海威望再高,还能一手遮天?再说了,经过今天这事,王主任和派出所都站在咱们这边。咱们占着理,怕他做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炕边。
“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事不能硬来,得讲策略。明天我先去找他谈,看他什么态度。要是他认错,愿意管,那就算了。要是他护着何雨柱,跟咱们耍横,那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杨瑞华看着闫埠贵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再说也没用。
她叹了口气,点点头。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就是怕再出事。”
“不会出事的。”
闫埠贵安慰她。
“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该争的,就得争。要不然,以后谁都能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
他吹灭了煤油灯,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勉强能看见家具的轮廓。
夫妻俩躺下,却都睡不着。
杨瑞华想着儿子今天的遭遇,心里一阵阵后怕。
闫埠贵则盘算着明天该怎么跟易中海谈,该说什么话,该用什么态度。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还没亮透,院子里静悄悄的,屋檐下的冰溜子反射着奇异的光芒。
闫埠贵和杨瑞华几乎一夜没合眼。
心里揣着事,哪里睡得踏实?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被冻醒,翻个身接着想心事。就这么折腾到天快亮的时候,两人才稍稍有了点睡意。
可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早上格外清晰刺耳。杨瑞华猛地惊醒,推了推闫埠贵。
“当家的,你听,是不是有人敲门。”
闫埠贵也醒了,侧耳听了听。
“咚咚咚。”
又是三声,不急不缓。
“谁啊?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