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嘟囔着,掀开被子,披上棉袄,下了炕。
她走到门边,没急着开门,先问了一声。
“谁呀?”
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是我,易中海。”
杨瑞华心里“咯噔”一下。
易中海?
他怎么来了?还这么早?
她想起昨晚上丈夫说的那些话,想起儿子差点被何雨柱打的遭遇,心里那股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她没说话,也没开门,就那么站着。
“开开门,我有急事找老闫。”
易中海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了些。
杨瑞华咬了咬嘴唇,回头看了一眼闫埠贵。
此时闫埠贵也已经坐起来了,正在穿着棉袄。
他冲杨瑞华点了点头,示意她开门。
杨瑞华这才不情不愿地拔开门闩,拉开了门。
门外,易中海穿着半旧蓝色棉袄,戴着棉帽子,脸冻得发红,眉毛和帽檐上结着白霜。
他看见杨瑞华,挤出一丝笑。
“不好意思啊,这么早打扰你们,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杨瑞华没接话,也没让开身子,就那么堵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透着疏离。
易中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杨瑞华会是这个态度。
在他印象里,闫家这个媳妇虽然有点抠门,但待人还算客气,见了他这个一大爷,从来都是笑脸相迎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心里疑惑,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也顾不得多想。。
“瑞华,我找老闫有点急事,能进去说吗?”
杨瑞华还是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易中海有点尴尬,也有点恼火。
他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时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的?
今天倒好,被一个妇道人家堵在门口,连门都不让进。他心里那股火气也上来了,但强忍着没发作,只是提高了声音。
“老闫在家吗?我找他有事。”
屋里传来闫埠贵的声音。
“老易啊?进来吧。”
杨瑞华这才侧了侧身子,让开一条缝。
易中海也顾不上计较,赶紧挤了进去。
屋里还没点灯,光线昏暗。
窗户上糊的旧报纸透进来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屋里的轮廓。
闫埠贵已经穿好了棉袄,正坐在炕沿上穿棉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