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你可起来了。”
易中海几步走到炕边,语气急切。
“出事了,何雨柱一晚上没回来。”
闫埠贵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穿棉裤,嘴里淡淡地“哦”了一声。
易中海被他这反应弄懵了。
何雨柱一晚上没回来,这可是大事。
这年头,人口流动性小,晚上不敢外出基本都要和管事大爷报备,一个大小伙子彻夜不归,万一出点什么事,谁担得起责任?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出了这种事,他是第一责任人。可闫埠贵这反应,也太冷淡了吧?
“老闫,你听见我说啥了吗?”
易中海忍不住又凑近了些。
“何雨柱,昨晚上没回家。一晚上没见人影。”
“听见了。”
闫埠贵终于穿好了棉裤,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子。
“他没回来,你找我干啥?我又不是他爹。”
这话说得有点冲,带着明显的情绪。
易中海又是一愣。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闫埠贵,发现闫埠贵脸色也不太好,眼睛里有血丝,显然也没睡好。
再看杨瑞华,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耸动着,好像在生闷气。
这夫妻俩,今天都透着古怪,难道昨晚上两口子不和谐了?
都七老八十了还玩这套?自己是不是得给调节一下?
可是这个咋调节啊,自己的盲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