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没说话,看向闫埠贵。
闫埠贵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会儿。
“解成,这事你怎么想?”
闫解成知道父亲这是在考他,也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他想了想,说。
“妈说得对,以后确实可以和何雨水保持距离,能少来往就少来往。但是……”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父母,继续说。
“但是,不是现在。现在何雨水刚分家,日子正难,咱们之前帮了她,现在要是突然撒手不管,甚至躲着她,那别人会怎么看?
他们会说,咱们老闫家怕了何雨柱,被他吓破了胆,连帮过的人都不敢认了。这样一来,咱们家在院子里还怎么抬头?以后谁还看得起咱们?”
闫埠贵听着,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解成说得对。”
他接过话头,对杨瑞华说。
“现在不能撒手。咱们帮何雨水,是出于道义,是因为看不过眼她哥欺负她。这事做得没错,街坊邻居心里都有杆秤。
要是因为何雨柱这么一闹,咱们就缩了,那以前的好都白做了,还落个胆小怕事的名声。以后在院子里,谁都能踩咱们一脚,所以不但不能躲着,还得加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