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从到公厕附近,如何察觉不对,如何看到何雨柱带着马华和胖子从暗处冲出来,手里还拿着木棍,他如何转身就跑,那三人如何追,他如何慌不择路跑进派出所,大喊救命,公安如何出来,如何把何雨柱他们抓住。
他讲得很详细,没有添油加醋。可即便如此,闫埠贵和杨瑞华还是听得脸色发白,心惊肉跳。
当听到何雨柱带着两个人,拿着木棍在公厕蹲守,打算埋伏闫解成的时候,杨瑞华“啊”地一声叫出来,手捂着胸口,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我的天爷啊,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杀人啊。”
她声音发颤,抓住闫解成的胳膊。
“解成,你……你没伤着哪儿吧?啊?让妈看看。”
“妈,我真没事。”
闫解成拍拍她的手。
“他们没打着我,我跑得快。”
“跑得快?那是你运气好。”
杨瑞华哭道。
“要是跑慢一步,那棍子打在你身上,可怎么得了?你一个读书人,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他们打?何雨柱那个混账东西,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闫埠贵也是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桌沿,指节都发白了。
他咬着牙,半天没说话。
等闫解成讲到派出所如何处置,王主任如何介入,如何决定对何雨柱三人进行处罚,罚款还要赔偿给闫解成,他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王主任也去了?”
他问。
“嗯,去了。”
闫解成点头。
“她跟张所长商量了,才定的处罚。何雨柱拘留七天,罚款五十,马华和胖子拘留三天,罚款二十。罚款的一半,赔给我,算是压惊。”
闫埠贵听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子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
“还好,还好有王主任出面,派出所也秉公处理了。”
他喃喃道。
“要是真让你吃了亏,我非得找何雨柱拼命不可。”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有股狠劲儿,让闫解成心里微微一震。
他这才意识到,这个平时抠门算计,遇事总想息事宁人的父亲,其实也有护犊子的一面。
杨瑞华还在抹眼泪,一边抹一边说。
“解成,妈跟你说,以后咱可别再跟何雨水那丫头有牵扯了。你看看,这都惹出什么事来了?
何雨柱就是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