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被扔到角落的匕首,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这人不但是兔爷,该不会是有那种龌龊的嗜好的兔爷吧?
这玩意自己这么多年听过而已,今天竟然见到活的了?
就在这时,闫解成再次拿起了匕首,目光落在了他仅剩的那条裤衩上。
“不。”
吴兆虎猛地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那不是面对死亡威胁时的怒吼,而是带着一种极度惊恐和屈辱的尖叫。
刚才被打倒,被制服,他虽然惊骇,但骨子里那股亡命徒的悍勇还在,大不了就是一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眼前这情景,他接受不了。
他宁可被捅几刀,被枪打死,也不想遭受这种难以启齿的屈辱。
被闫解成制住的穴道似乎都因为极度的情绪激动而有些松动。
他竟然能极其缓慢地扭动起腰胯和双腿,拼命想往后缩,远离闫解成手中的匕首。
可他身后就是冰冷的岩壁,又能躲到哪里去?
吴兆虎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脸色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红的发紫,脖颈上青筋暴跳。
“别,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