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纯纯的生化武器啊,这味比王铁柱打完篮球不洗脚的味道还大,差点把闫解成熏个跟头。
闫解成冲到山洞外,狠狠的吸了几口气,才把恶心劲给压了下去,他在自己储物空间找了个口罩戴上,这才再次回到山洞。
吴兆虎有点懵,不明白闫解成这是要干什么。
羞辱自己?
还是有什么变态的癖好?
变态?
想到这个词,吴兆虎眼睛都蓝了,难道闫解成喜欢这个调调?
闫解成没理会他的眼神,如法炮制,将另一只鞋也割开褪下,确定鞋底子没有夹层藏东西。
然后,他开始处理吴兆虎的裤子。
裤脚扎在袜子外面,用绑腿紧紧缠着。闫解成用匕首挑断绑腿的绳子,然后从裤脚开始,刀刃贴着皮肤,由下往上。
闫解成的手很稳,动作迅速,沿着裤腿的外侧缝线,一路向上划去。
冰凉的刀刃时不时擦过吴兆虎的皮肤,激起他一层鸡皮疙瘩。
吴兆虎浑身汗毛倒竖,他拼命想蜷缩,想挣扎,可身体不听使唤。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条厚实的劳动布裤子,从裤脚到裤腰,被锋利的匕首顺着缝线割开。
刀刃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自己为什么要把刀磨的这么锋利呢?
“这个变态到底想干啥?”
想他吴兆虎一直过的都是刀头舔血的日子,打过架,拼过命,见过血,甚至杀人无数,但他没见过这种路数。
上来不打也不骂,也不审问自己,直接就割衣服?
你要是给自己脱衣服,自己还觉得正常点,你这拿刀切,玩的也太花了。
闫解成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知道吴兆虎把自己当兔子了,否则他肯定自己现在就得揍他一顿。
裤子两侧缝线被划开,变得松松垮垮。
他放下匕首,双手抓住割开的裤腰,用力向两边一扯。
“嗤啦——”。
那条厚实的裤子彻底变成两片破布,被他扯下来扔到一边。
闫解成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小腿上绑枪,安全。
吴兆虎下身只剩一条洗得发灰,甚至有些破损的平角大裤衩子。
凉意瞬间包裹了下半身,某些部位缩小到几乎看不到。
吴兆虎的脑子嗡的一声,某些不好的传闻和极端的猜想窜进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