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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看不懂那些文字,但他看得懂那种专注。那是一种和他教徒弟放树时要求的心无旁骛,本质上是相通。
    他看一会儿,也不进屋,背着手悄悄离开,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四月初,大兴安岭的春天终于有点冒头了。
    向阳面的山坡上,积雪开始融化,露出黑土地,背阴处还是白雪皑皑。
    林子里偶尔能听到融雪滴落的声音,叮叮咚咚。
    空气也不再是干冷干冷的,多了点湿润的气息。
    冬天算是要过去了。
    经过这将近一个月的休养,闫解成觉得自己的后背好个差不多了。
    酸胀感已经完全消失,偶尔打个拳发现自己发力没有半点迟钝,活动自如。
    最重要的是,闫解成发现自己的实力好像又有了提升,难道又被不破不立了?
    自己当时救人以前就是在研究拉大锯的技巧和八卦掌技巧的共同之处,然后突然发力救人,照这样下去,自己以后是不是真的没事就要在生死间游走一下?
    可是自己刚穿越的时候想做老六来着,为什么就不嗯给你让自己老实的做老六呢?
    难道是金子就得发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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