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和以前意念直接写字一样,只不过以前是控制笔,现在是通过打字机这个载体具现出来。
在这种状态下,他的打字速度飙升到每分钟一百字以上,而且错误率极低,几乎不用修改。
更关键的是,这种高强度的意识操控,对精神负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大,或者说比控笔写字的负担还小。
或许是因为打字本身有明确的规则和路径,不像控笔需要各种比划。
也就是说砸键盘比写字容易。
当然,他不可能全天候意识待在空间里写作。
现实中的身体也需要休息,毕竟现在他还是一个病人。
他也需要维持正常的日常社交,吃饭以后和工友们摔几把扑克,没事下下象棋什么的。
主要是玩升级,闫解成这个老六,把脑子都用在了工友身上,记牌,偷牌什么阴招都用,玩到最后没人和他玩了。
现在场子里的工友都觉得闫解成不错,一个大学生没啥架子,都爱和他聊天。
一来二去又听到了很多故事。
闫解成摸索出一个平衡点。
每天上午处理完林场事务后,在现实中用打字机工作两三个小时,让别人听到他敲击键盘的声音。
晚上则进入储物空间,进行高效的核心创作。
这样一来,他的进度快得惊人。
到三月底,短短二十多天时间,《夜晚的哈了滨》已经积累了近二十万字的初稿。
这些文字被打在粗糙的打印纸上,一页页摞起来,用大号铁夹子夹好,放在桌子一角,已经有了相当的规模。
打字机的咔嗒声,成了这小屋里的背景音。
有时工友们收工回来,路过仓库附近,能听到那有节奏的敲击声从窗户里传出来,都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
“闫同志又在写书了。”
“小闫可真厉害,那响声就没怎么停过。”
“文化人,和咱这些大老粗就是不一样。”
“狗屁,有啥不一样,上次那纸条贴的满脸都是。”
听到有人说闫解成的糗事,众人哈哈大笑,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偶尔,董师傅也会溜达过来,站在窗外看一会自己这个爱徒。
他看到闫解成手指在密密麻麻的铅字键上快速移动,“咔嗒咔嗒”的声音非常连贯。
桌上堆着写满字的稿纸,墨水瓶开着,旁边还有摊开的笔记本,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提纲和人物关系图。
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