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边桌油光锃亮的鸭皮被薄饼卷起,送进嘴里时那满足的表情,闫解成觉得自己更饿了。
鸭子很快上来,枣红色的鸭皮油亮酥脆,师傅刀工极好,片得薄厚均匀,码放得整整齐齐。
他拿起一张温热柔软的荷叶饼,抹上点甜面酱,放上几片带皮的鸭肉,夹上几根葱白丝,卷起来,送入口中。
牙齿咬破薄饼,首先感受到的是葱白的微辛和黄瓜的清爽,紧接着,鸭皮的脆,油脂的香,鸭肉的嫩,甜面酱的咸甜鲜,所有滋味在口中轰然炸开,交织融合。
太好吃了。
比自己这几天天天吃卤肉好吃多了。
他眯起眼睛,细细咀嚼。
他吃得很慢,一口饼,一口清脆的豆苗,再喝一口滚烫鲜美的鸭架汤。
闫解成的额头上渐渐出了汗,这才是生活呢。
自己拼命码字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吃喝二字吗?
一只鸭子,他自己竟慢慢吃了大半。
确实好吃,如果不是自己天天在家吃肉,肚子里不差肉食,闫解成感觉自己能把整只鸭子全部炫下去。
看着盘中还剩不少的鸭肉和骨架,他想了想,叫来伙计。
“同志,剩下这些帮我打包。另外再单独烤一只,我带走。”
伙计有些惊讶,这年头一个人吃一只还打包一只的可是稀罕事。
但也没多问,只要你有钱有票,那我就卖,又不是什么大事。
提着两只油纸包好的烤鸭出来,外头的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