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实把这个想法记在了心里。
会议最终在一片对闫解成的声讨和对李编辑的谴责中结束。
李编辑垂头丧气地走出会议室,感觉自己这个星期天又泡汤了。
只有李编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闫解成,此刻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在编辑部掀起了一场风波。
他刚刚在学校食堂吃完午饭,慢悠悠地走回教室,准备下午的课程。
当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却发现课本下面,压着一个信封。
那不是他熟悉的读者来信信封,也不是报社常用的牛皮纸信封。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白色信封,上面没有寄信人地址和姓名,只有收信人一栏,用娟秀而陌生的字迹写着他的班级和名字。
闫解成(收)。
信,是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
闫解成拿起那个信封,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的同学,大家都在各自忙碌,没人注意他。
他捏了捏信封,里面似乎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带着一丝好奇,他撕开了信封的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