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所有人都明白了老主编为何如此暴怒,也瞬间回忆起了上周末被上部断章支配的恐惧。
同病相怜的哀怨气息,再次在会议室里弥漫开来。
然后,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李编辑身上。
那目光里,有谴责,有埋怨,有控诉。
唯一没有同情。
李编辑如坐针毡,赶紧站起来,举起双手。
“各位。各位同志。我可事先声明了啊。我递交稿子的时候就跟主编说得明明白白,我只负责审核内容和文字质量,其他的,尤其是体验方面的瑕疵,我一概不负责。这不能怪我啊。”
然而,此刻没人听得进他的狡辩。
断章之痛,如同共同的伤疤被再次揭开,急需一个宣泄口。而作为闫解成责编的李编辑,自然就成了最好的靶子。
“老李,你不厚道啊。明知是坑,还往编辑部带?”
“就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你这属于‘知坑放坑’。”
“必须惩罚。这个星期天仙居的东来顺,你请客。”
怨气在小小的会议室里再次爆发,声讨之声不绝于耳。
李编辑百口莫辩,只能苦着脸连连告饶,心里把闫解成骂了无数遍。
闹腾了一阵,老主编敲了敲桌子,制止了这场混乱。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李编辑身上,做出了决定。
“李编辑,这件事因你旗下的作者而起,也由你负责解决。这个星期六,你再去一趟闫解成那里。
不是去拿新稿,还是去跟他好好谈谈。明确告诉他,编辑部对他的创作速度和质量非常认可,但是这种写作习惯,对读者,对我们编辑的身心健康,都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让他尽快,把《艳阳高照》的下半部分写出来。我们需要一个完整的故事。”
“对。必须催更。”
其他编辑纷纷附和。
这时,一个年轻编辑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要我说,就闫解成这文字功底和创作速度,还上什么大学啊?直接来咱们编辑部上班多好。保证比在学校进步快,还能随时催稿。”
这话本是戏言,却让老主编眼睛微微一亮。
是啊,这样一个才华横溢,产量惊人的年轻作者,如果能吸纳进报社系统,对于报社的稿件质量,都是大有好处的啊。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