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十辆粪车进驻之后,闫解成就觉得自己的储物空间再也不纯洁了。
虽然理智上清楚空间内部分区隔离,绝不会污染到其他物品,但心理上的膈应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尤其是当他想到空间里存放的粮食和肉类时,那种别扭感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苦思冥想许久,终于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物理隔绝,眼不见为净。
他用这些坚实的城墙砖,在储物空间那个放置过粪车的角落,完全盖住。
将那个存放过粪车的区域彻底盖住,封堵起来。
虽然这行为听起来有些矫情,甚至有点自欺欺人,但对他来说,这是目前唯一能缓解心理不适的可行方案。
他也想过更彻底的办法,比如找个大河,用储物空间装水然后排放,反复冲刷那个区域(感谢读者老爷提供的思路)。
但稍微一计算就放弃了。
他那高达四万立方米的储物容积,相当于十六个标准游泳池的水量,真要灌满再排空,且不说动静多大,光是耗时就难以想象,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任务。
于是,砌墙就成了眼下的最优解。
他专注地挑选着城砖,一块块收入空间,并直接用意念操控它们在“污染区”开始垒砌。
这工作简单粗暴,城墙砖都是大小差不多的,只需要不断的叠加就行。
在储物空间内他拥有绝对的控制权,意识操控并不难。
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空间里那块粪车区域的墙砖也已初具规模,虽然还没完全封顶,但已经足够遮挡,闫解成心里总算稍微舒服了一点。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眼前这片即将消失的旧城墙,心里莫名地有点庆幸,又有点觉得好笑。
穿越者的烦恼,果然与众不同。
闫解成再看了一眼眼前的城墙,这次是真的感慨,毕竟这里以后估计也就从历史照片看到了。
这时候远处跑来一物。
远看是条狗。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他这才动身往回赶。
再次挤上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回到城里,走到自家小院所在的胡同时,太阳已经开始下落。
快到自己小院的门口,他就看到院门口似乎有个人影,旁边还支着一辆自行车。
走近一些,看清那是一个穿着半旧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只是此刻,这男人脸上写满了故事